“放肆!”
徐同安勃然大怒,看着跪在地上抖筛子的董明肃道:“好歹是个从四品,光天化日底下大放厥词竟说这些怪力乱神扰乱人心的话,我瞧你这官是要做到头了。”
董明肃磕头如捣蒜,求饶的话徐同安也不听,回身怒视着卫应和邓钊,“你们是经历司的都司,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事先竟然毫不知情,地宫是何等威严的所在,竟能以这样古怪的方式让尸骨混进去,你们平时是怎么办的差?”
邓钊头一个不服气,拱手道:“大人面前说个不敬的话,正因为地宫威严,弟兄们平时巡陵只敢在湖边丈远处行走绝不敢靠近,何况茂陵湖四下一马平川,即便有人进去也能听见看见。再者地宫入口在水下又是常年密封,寻常人等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进入,更别提再地宫里杀人,抚台大人明鉴!”
徐同安面沉似水,“不是人为还当真有了古怪不成?陛下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不多日邺京城中就会派人来,你们如此糊弄本官,本官不和你们计较,可来的是镇抚司的缇骑掌管着生杀大权。回头你们不小心着说话,全要你们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