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裁剪两件孩子的衣服,安稳的日子过不许久就听说镇抚司进了海陵查皇陵坍塌和太守被杀两之事,领头的正是千户曾白衣。
于是镇抚司听说头个热闹就是德庆戏班,曾白衣坐在府衙二堂上吃茶,同徐同安闲说话,“卑职没上过海陵,倒不晓得如此热闹,抚台大人治下果叫我刮目相看。”
徐同安自觉年岁大了,力不从心,近些日光叫这些小辈挤兑,“千户是个忙人,哪里能明白僻远地方的异闻,千户既然来了倒不妨看看瞧瞧,这里头有什么花活儿!”
“那也成,就有劳抚台大人了。”曾白衣端着茶盏一笑,慢悠悠地道:“公主殿下近些日子沿途奔波精神头看着不大好,是咱们做臣子的失职,兴许这些新奇的戏倒能叫殿下心思放宽些,咱们也好安心不是。”
徐同安一怔,“殿下的凤驾怎么也……”
曾白衣意味深长地道:“明面上来替陛下拜祭先祖,实则是看爷们儿的,东林卫经历司卫都司和殿下尚有婚约在身,这一趟兴许就成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