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呢?”
大约真是伤心透了才能说出这样怨责的话,卫应哂笑,“殿下大好的年华为何要荒废在臣身上,殿下愿意出降是臣的福气,可臣不能拖累殿下。若真格儿同臣一辈子,殿下被姊妹兄弟轻视被世人耻笑,您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这话不假,冯令瑜满脸是泪,“你不是我,岂能知道我愿为了你做什么,你不愿意拖累我就愿意拖累卿妆么?我嫁给你就有医官侍女来伺候也好叫你的腿疾舒坦些,可她什么都没有,她要唱戏能顾得过来你么,卫应,你去求求我哥子吧!”
卫应抬眼瞧她,“殿下让我去求陛下让殿下出降,陛下是殿下的亲生兄长,怎么能瞧着您嫁给残废,且还是个叛逆?”
冯令瑜急切道不会,“他只在大哥哥的事儿上同你置气了,我四哥子心地素来最柔软,你瞧他不是许我来看你了?你去求他,等他心软了就许你做了驸马,往后咱们两个清清闲闲度日,不理是非安稳一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