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哽了哽,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手,顺势揪住他的耳朵,“姓卫的,我看你皮痒痒了是不是,今儿非得扒下你那张花里胡哨的皮,省得以后你再去蛊惑闺中的大姑娘小媳妇!”
卫应笑着,任她在身上花拳绣腿的折腾,凑到她耳朵边亲昵地低喃,“是我错了,不该料理不干净麻烦,让太太生气,今儿太太只管动手,我若吭一声就不配做你爷们儿。”
卿妆气得干瞪眼,扭脸冲外头嚷嚷,“青安,我刀呢!”
那丫头挺配合,隔老远给她喊话,“锈上了,奴正磨呢,奶奶等会啊。”
说着话,手底下的活计加快,剪子刀子攮子一股脑儿全扫进兜子里,给撂得远远的。
正拾掇呢,冷不防雨里迎面窜进来个人,淋得透湿,她一把薅住了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苌儿抹把脸上的水,甩肩挣开她,“没空儿搁你这儿白霍,卫大人和我阿姊呢,海陵城里出事儿了,徐同安放把火烧了家自个溜了,缇骑快把海陵倒过来了愣没踅摸到人。”
说罢了话就往正屋里闯,卿妆听着声儿露了面,苌儿及时住了脚,就那么站在雨里没敢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