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嘱咐道:“去,把她给我砍了,脑袋挂在这家门脸儿上,不是不晓得主子家是谁么,给我好好瞧瞧!”
“督主息怒!”
那婆子将要被番子架走,照壁那头就行来个紫裙姑娘,到了跟前躬身行礼,侧身往来路比划,“奶奶在里间沏茶,肯请督主赏光。”
崔宪臣扫了青安一眼,嗤笑道:“我那小嫂嫂的谱摆的还挺大,头前带路。”
卿妆坐在水榭上看书,面前茶碗是空的,对面一盏冷茶,崔宪臣提着曳撒上前来挑眉道:“小嫂嫂这样子待客,不合规矩吧?”
卿妆搁了书一笑,“崔大人如今搜拿罪人,横冲直撞到我家,不请而来是为贼,可崔大人光风霁月算不上,当然也算不上客。”
崔宪臣在她对面坐下,拈起建盏茶杯,“小嫂嫂回回挤兑我的话都叫人耳目一新,这会是没了要紧人物,我上小嫂嫂家找找,可给藏哪儿了。”
“公主殿下和卫大人订过亲事,我巴不得殿下回銮,藏她做什么?”卿妆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至于另一位阿约姑娘,我不是崔大人喜好女色,金屋藏娇不大妥当,您找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