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的光景备了颗丸子,等要紧关头装个伤装个死以备不时之需,再出来的时候棠姑的脸色就不大好瞧的。
她路上引着,隐约有埋怨卿妆的意思,“我老脸说个让您不高兴的话,都是一家人哪有不住一块的,老太太成天盼着您上跟前的,时时看着小爷心里头也能舒坦些,哪有您这么样避得老远的道理?”
卿妆听这话心里头就瘆得慌,成天看孩子,怎么看,扒出来看么?她垂着眼故作哀伤,提帕子拭眼泪,“我这是没伺候好卫大人,惹老太太不快活了,蒙大人不嫌弃出来还能有个安居的地儿,再不敢上老太太跟前惹怒的。”
棠姑笑着宽慰她,“小卫姨奶奶这是哪儿的话,一家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老太太不是个不能容小辈的,也是对您期望甚高才有气有喜的。如今云收雨霁了,您上跟前赔个不是,老太太一准儿欢喜。”
她这样式的浑身上下在老太太眼里都是毛病,没一处能看顺眼,要不是冯勋下道旨,老太太还能惦记着孩子,早八百年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认错,可认什么错呢,她错哪儿了,卿妆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