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娶她为妻,大殷的律法是不许的,您这么堂而皇之的称呼怕是不妥当吧?”
不过几句就剑拔弩张,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挂成帘子敲在卫应膝头上,卿妆忍受够的久了心里怒意丛生反手给了曾白衣一巴掌,“再不滚,我杀了你!”
曾白衣侧着脸,眼梢仍旧能瞄到她手里那把锋芒利刃的匕首,口舌发木他抻腮骨动了动,将手里的伞罩在她头上示意随行的缇骑莫要轻举妄动,仍旧柔和地将她的匕首推回去,“别动刀动剑的,回头划伤了自个儿。我走了,你路上小心些,身子沉受不得颠簸!”
他复又冲卫应笑道:“卫大人一路顺风,您欠我的这桩人情可别忘了。”
卫应拱拱手道不会,“我素来不爱欠人情,今日,烦请曾大人恭候喜讯。”
曾白衣这才把卿妆的手腕子撒开,对她点点头,转身没进雨帘里。
他留下的那把伞被卿妆弃若敝屣,她俯身看着卫应的眼睛笑道:“咱们回家吗?”
“好。”
她推着他上船,他抬起手罩住她的腕子,将曾白衣先前留下的不适全都驱散。
卫应的谢礼是一个时辰后送给曾白衣的,肇庆府金家的旧事就被翻了出来,金家姑奶奶压根儿没死,这么样李代桃僵欺上瞒下的主意还是同镇抚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