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似的上前扯人,他狠戾着眉眼叫滚,那人胆子颇大,骂骂咧咧了一句越发使足了力道掰扯。
谁也没瞧清楚卫应什么时候动的手,但听着一声惨叫,那卫军倒在地上,嘴里直插着把匕首鲜血横流。卫军各执刀剑要涌上来动手,叫领头的同知喝止了,拖了受伤的那个出去关门,一院静谧。
卿妆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阿应……”
他凝了眉,将她抱着安置在里屋的榻上,打了水来给她洗脸,又给她倒了杯水,“哪儿不舒服,怎么流了这样多的血?”
她握住他的手,扬起脸看着他,“这就是给远极当妈不容易的地方,好似这个月总这样的,郎中来瞧过也没瞧出毛病。今儿可能见着你这样眉清目秀的小哥哥,心绪翻涌,就,不请自来,你别怕。”
她浑说八道他也由着她,并肩坐了将她搂在怀里,轻柔地吻她,“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卿妆眼睛发涩,埋在他心口嘟嘟囔囔撒娇,“可辛苦了,日日见不着你,心里头记恨的慌。想着你外头是不是有新人了,忘了我这个大着肚子的旧人,想着想着也就不想了。”
卫应失笑,抚抚她的头发,“没有新人。”
她不信,他就低头吻她,“光顾着想你了。”
卿妆平淡地哦了声,攥住了他的衣襟,“接茬想吧,下回再来,我可能就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