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没饭吃了,你也没有,回头我要饿了就把你烤了吃,反正养的肥肥胖胖的,撒上盐巴还顶香的。”
黑兔子后腿蹬了两蹬,从她膝头上溜了下去藏在竹丛里不敢出来,卿妆返身去捉它,借着葱郁的矮竹遮掩,迅速地将袖子里的一张黑纸卷捆在了兔腿上。
兔子被她吓跑了,藏进墙角的草堆里再也没露头,卿妆往墙头上瞄了眼,低低地笑出声来,“小丫头办事儿不仔细,满大街白兔子可哪儿弄来的黑兔崽。”
过了半晌墙外头丢进来两只叫人开膛破了肚野鸟,端端正正插在她眼跟前的竹子上串葫芦似的,卿妆看了掩着心口干呕起来,说苌儿不仔细还真没冤枉着她,俩鸟滴滴答答地还在淌血。
她折腾完了,认命地从竹子上把鸟揪下来收拾干净,生了对柴火架上烤着,今晚上的饭就这么囫囵解决了。
直到三更天,卫应才接到卿妆的手书,瞧过了点在蜡上烧成灰烬。
他闭了闭眼睛,还有三天。
三天后庞廷善进京参加冬至祭天大典,只要他离开两广地界儿,他就能将他的妻子安安全全地带出险境,自此长相厮守再不分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