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身要走,卿妆当然要强留,“奴幸得大人眷顾一场,如今宠爱不再,请让奴最后伺候大人一回,医了您脸上的伤,咱们生死不复相见。”
这话如泣如诉,卫应似是软了心肠,甭管细串儿怎么样不得意儿还是随着进了里间屋,卿妆往外头扫了两眼支着耳朵听了会,瞅着卫应低声道:“庞廷善老婆跟东面呢,有话快说。”
他一笑,背过身去,“你们俩换身衣裳。”
眼皮底下偷换人,卿妆心里头大跳,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压着嗓子道:“院子里外卫军十好几,你不要命了?”
卫应抚抚她紧绷着的脸,不容置喙,“动作麻溜的!”
他上外间去了,背对着她们坐在厅堂里慢条斯理地吃茶,卿妆换上了细串儿宽大的衣袍梳了同样的发髻,卫应手里的那盏茶刚巧吃完,他冲她伸出手来笑道:“咱们,走吧!”
那件外袍上有兜帽,能罩住卿妆的脸,是他来前提前预备下的,他拉着她的手和来时一样坦坦荡荡出了门,下台阶。
卿妆低着头正要迈门槛,东面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庞夫人在身后笑道:“卫大人,这就走啊?”
她心头一缩,要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