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妆恨得咬牙,使劲儿在他腰眼上拧了记,听他倒抽口冷气这才罢手,把脸埋在他心口乐不可支,笑着笑着眼眶就叫泪浸透了。
他察觉了,将她抱得紧了些,柔声安抚道:“别怕,往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
往后,可怎样说呢?
她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抽抽搭搭地问道:“你将我偷出来了,还当着庞廷善老婆的面儿,要是她差人跟庞廷善说,咱们可是走到绝路;即便她不说,还有细串儿,她本就是庞廷善收买来诱惑你的,她也会守口如瓶么?”
卫应亲她的发髻,“庞廷善明天就上邺京参加冬至大典了,天高路远的,他老婆要给他送封信得看我准不准;至于你那位旧识还有俩月大的小女孩牵制她,她若不老实,大的小的都活不了,欢场上看人眼色多少年的能不知道这个理?”
这样要紧的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她只求他的平安,“那今儿还有大半夜的,庞廷善老婆家去可不就得露馅了,苌儿倒能看她一时,可难保庞廷善不会使人来找。”
卫应勾唇一笑,吻上她的唇,“我给他送了份大礼,事关他的命运和官途,想来他是不会再过问他老婆是生还是死,只要过了今晚明儿他一走,咱们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