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妆将孩子往怀里搂了搂,俯身贴贴他软软的脑袋,抬起脸来悠然发笑,“不必了,我的远极,你不配来救他!”
他怒极,拂袖而去!
崔媞旁边站着左右不是,狠狠瞪了卿妆一眼,说不出什么狠话来只怨怼道:“牛脾气。”说完了,嘱咐嬷儿好生伺候着,追着曾白衣大约说情去了。
天边见了亮,忙活了一天加一宿,人生死场上过关好容易生了俩孩子这会凭空一个噩耗,接生的嬷儿心肠都软和见不了这个,暗暗地抹过了眼泪上前劝慰卿妆。
年轻轻的小夫人左右是没见过这阵仗的,甭管养活养不活终归眼皮底下还喘着气儿,不能撂开手不理会,说点话也能宽人心,刚生完的女人不能见悲声。
嬷儿们你说我插嘴,七嘴八舌给卿妆说明白怎么开奶喂孩子,后头怎么个养活法儿,说不明白就耐着性子手把手交代,热热闹闹地把卿妆那股子那难受劲儿给挤到一边儿去了。
卿妆心里头感激,左右身无长物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把荷包里的银子暗地里分出一半给人分了,那些嬷儿千恩万谢地对待她也尽心尽力。
诸事安宁,她精疲力竭小睡了个把时辰,醒来就看着远极和妹妹柔软的脸,她不能把他们的命就这样白白地消耗了,她得想方儿逃出去才能救活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