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说什么!”
“不管不管。”卫修徽收了镜子,又乐了阵儿才道:“应大哥哥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别说你受了这大的委屈,即便寻常也是纵着你的,老太太气归气也拿你们没方儿,就差找块帐幔给你们圈一地搁里头了。”
卿妆撑着身子往被窝出溜,抬手往外轰人,“你走吧,我难受,再睡会。”
“甭那么急,好容易了缓口气把药吃了,拿饭菜补补。”卫修徽不闹她了,叫人把温在灶上的饭菜药汤都给端进来,一勺勺喂她,“生死场上走过来你身上也不大好,体内滞热前儿受了寒,身子里还有淤血,排不干净要坏事儿的,如今家来了一里一里得好生补回来。”
她脑袋发蒙,肚子阵阵的疼,怏怏地歪在迎枕上跟她说话,“我躺着都三天了,阿应三天都没回来过么?”
卫修徽点点头,“你和大哥哥常在一起的,他要做的事儿估摸着不会瞒你,自那天安顿了你给孩子们取了名字就入宫去,我不明白原委只听了点风声。听说他把宣平帝也带进了宫中,禁宫的门自那时候关上到如今就再没有开过,街市上如今都是禁军,邺京封城了,恐怕这几日就得变天。”
“他半点信都没有?”
卫修徽摇头,“司礼监掌印崔宪臣保举东府温大哥哥,历数他结党营私残害同僚和意图谋反的十条罪证,至今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