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觑着眼看他,手从他敞开的衣裳里往下路走,到地界儿摸到了握纵狠一摁,看他面色泛红眼睛风起云涌,不由得得意洋洋地笑了。
卫应恨得牙根痒痒又动弹她不得,捞进怀里揉了顿也不解气,只得放狠话,“给爷等着。”
久不见面的人说不了几句正经话,那晚上卿妆混混沌沌地问了他要娶她的事儿,卫应回话回的高深莫测,他等不及,况且时辰也不许他再等着。
转过天他又进宫去了,卿妆想了大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结果下半晌解惑的来了位,宫里黄门内侍上卫府传旨,且旨意是传给她的。
那衅门把圣旨交给卿妆,口中的喜词能连成串儿,“素来内务府下的礼仪监监正都是爷们儿,五品的官儿在禁宫里那也是显赫事儿,如今您是礼仪监开天辟地头位女官,到任上指定平步青云,奴婢往后全仰仗着小卫大人提点了。”
掌管宫中戏曲的升平署就隶属礼仪监,她如今身为五品监正女官,一来脱了贱籍能名正言顺嫁给卫应,二来往后主持戏乐之事素日的爱好也落不下,正是一举两得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