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妆心里头直犯嘀咕。
老太太见她不吭气越发得意,卫修徽看不过眼,比了比卿妆冷笑道:“您这话跟我说不着,我这位大嫂子如今是正五品的官,比你家小爷官还大一级,说真格儿的,我还真瞧不上您。”
朱家老太太傻了眼,大约是没料着女人还能当官儿,“她一个唱戏的能当官,比我家方儿官还大一级,当我好糊弄呢,你在外头是不是有人了才不想进我住家的门,你个水性杨花的东西!”
上别人家里头骂街,卫修徽再好的性子也恼了,立时拍案而起叫婆子来,“摁住了杈到柴房里关起来,给太太回声,等朱家人登门赔礼再放人!”
她气愤难当只给卿妆福了礼上四太太跟前回话去了,婆子掐了朱家老太太要走,卿妆抬手叫慢,老太太张嘴又要骂,珑宁顺手拽了巾子给摁嘴里了。
卿妆打发干净人才捏着金剪子给蜡烛剪芯,又把烫的通红的剪子尖儿杵到她面前比划,“老夫人,长夜漫漫不好打发,要不您好好跟我说说您家小爷的要紧差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