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忘怀,卫应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她的手笑道:“再说还有半个月就要娶你了,到时候忙碌一整日,总不能坐四轮车接亲,成什么样儿?”
卿妆心里头难受没表露出来,只攀着他的肩头踮脚亲他一口,“那你悠着点啊!”
他食髓知味,俯身勾了她的腰抱进怀里,戏谑道:“你说白天,还是晚上?”
她心头擂鼓,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闷闷地笑出声儿来赏她个栗子;这么一路耳鬓厮磨着着上院里去,碰上巡夜的丫头婆子早惯了他们这样腻歪劲儿,目不斜视只顾着脚底下加快步子逃之夭夭。
后头老太太自谢国公府家来,二话没话撵了崔媞就走,说是迎亲在即家里不招待晦气人,崔媞气性高受不得委屈,当即带了郑婆子和云态连夜走了。
又过了两三日就是三月三,卿妆给穗儿上坟回后仍旧忙碌着迁都皇帝祭祀的事儿,这一忙就近了婚期。
卫应要从祖宅接了她回邺京,总归一天的路途不近不远的,他执意如此谁也拗不过;头三天卿妆就告了假上博陵去了,迎亲前见不着面,她心里头嘀咕,成亲前天晚上翻来覆去地就没睡着。
半夜寅时就叫人闹起来梳妆,苌儿坐在房梁上嗑瓜子打趣,“嘿,您二位可有意思透了,小崽子都生了,紧张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