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又道:“老太太和咱们盼着你为卫氏子息努力,也盼着你贤良淑德,过些时候能择识大德的姑娘进门给应哥儿房里头添人,卫氏大房一脉子息单薄,当多多益善。”
人成亲的头天就跟媳妇说往后好好给夫君纳妾添人,看来老太太和太太心里的这口恶气还没出干净,可挑人纳妾卫应不愿意她也不愿意,看来这样美好的愿望是没法给人实现了。
卿妆心里笑,面上仍旧恭顺,“是,我记下了老太太和太太的话,往后叮当克己守礼,情老太太和太*心。”
老太太瞧她还算顺从,心里头多少好受用了些,“方才才说要守礼,这会你啊我的就不成规矩,既成了女官又给了应哥儿做媳妇,身份自然不同以往,称呼还是改了吧!”
“是,孙媳谨遵老太太的令。”
老太太和太太点头,又说了几句提点的话才出去。
直近二更末前头的喜宴才散,平平静静地未出什么差错,卫应推门的时候身上清清浅浅的酒气混着那瓶鄙露的味道闯进她鼻子里来,她心里欢喜,便起身去接他。
时辰长了脑袋发昏,早忘了苌儿丢下的那把瓜子,穿的弓鞋跟儿高又窄小,脚下那么一滑摔进卫应怀里就往地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