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袖子里,头也没回,转身出了诏狱。
卫应能在饭点回来,卿妆没料着,看他将个草蚱蜢锁进匣子里更加不解,“去看崔宪臣了?”
他握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道一句是,“左右无事,就先家来看你和孩子。”
卿妆狐疑地看他一眼,将屋里伺候的都打发出去,“今天的事,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
“嗯。”
她恍然大悟,“怨不着昨儿晚上我见到了那位阿约姑娘,可惜我没跟她说上话,不知道她的意思,原是给我提醒来的。”
卫应笑笑,抚抚她的脸,“这么聪明呢。”
卿妆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道:“合着崔宪臣在皇帝身边给你当眼线来着,那位爷儿不傻,一时半会转不过弯儿来等回头想明白了少不得又要寻衅滋事,给他卖命的不在少数,到时候你们如何自处?”
卫应冷笑,“没给他留想明白的时辰,就是,要苦了宪臣了。”
卿妆凝眉,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好歹的关系,但这会能合起手来摆冯绩一道说明是前嫌尽弃了;饭吃到半晌宫里火急火燎地遣了小太监回事,冯绩在金銮殿上吐血不止,回宫叫了御医来好歹止住了,却是昏迷不醒,宫里乱了章法叫卫应回去主事。
大约这时候卿妆才明白邺京时候他急于早日成婚的念头从哪里来,也明白这会说没给冯绩时辰又是所谓何事,大殷一变再变的天这会真格儿是要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