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应凑着她的手吃点心,慢条斯理地嚼干净了才道:“上回在海陵你让德庆班和人打擂让柳鹤龄扬名立万,这会你再想个方儿故技重施给昆曲造个势头,他有太皇太后,可你不还有我呢,我不比个深宫女眷厉害多了?”
她闻言欢欢喜喜地亲了他一记,“受教受教,卫首辅果真厉害,天底下独一份儿。”
卫应将她勾进怀里,低头慢慢在她颈下摩挲,沉声道:“我哪儿厉害,没听明白!”
卿妆看尽他眼睛里风起云涌的欲念,挣了两挣,伸手拧他耳朵,“哪哪儿都厉害成不成,咱们回屋,光天化日你在园子里也不避讳这人,回头叫人参你一本说你国丧期间白日宣……”
尾音被他吞进肚子里,他抬手一拂,满盘棋子跌落在地上,腾出的地界儿正好容她的身量,细条条的羸弱又无助。
他抱人上去嗤笑道:“敢参我,回头拨他的牙!忘了方才我说什么了,想你是真的,想了四个月了,你想跑到哪里去?”
卿妆仰起脖子任他在身上作乱,风过,有迷离的桃花瓣落下,今年的年成好,花期这样长。
掌灯时分卫应开门叫传饭,董仪渊站在花树下,远远地向他行了个礼,话没出口就见他喉咙微动;卫应扫了眼,难得好兴致打趣,“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