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痛快不,方才太皇太后说了,前儿给你指俩小媳妇呢,怎么没要呢,如花似玉的巾帼英雄平白叫别人占便宜多可惜呐!”
看来症结在这儿了,以为多大事,他戏谑道:“国丧前的事儿了,都忘干净了,那会我没要才不告诉你,回头等哪天我觉着可惜了,把人要进门来我再同你说声。”
没见过这样拿腔拿调的,卿妆哼哼了两声,把官靴压在他脚背上,“瞧给你脸了,臭德行!你敢接人到跟前我回头也接人进门,个数定是要越过你去的,回头跟内务府彤史那儿借两块绿头牌咱家里也做俩,你身份官籍太长就给做大点,回头翻牌子时候不亏待你。”
小畜生一天没收拾就要往他头顶上爬,卫应当下沉了脸起身来捉她,她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的跑飞快,跑得了人跑不了官袍大带,叫他一把给攥手里了。
跑不脱了她就识时务,眼睛里汪着泪花,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告饶,“卫大人,我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饶过下官这回,往后再不敢的。”
他俯身,拦腰将她扛在肩头,“往后,哪个给你往后?”
卿妆面冲下眼发花,“卫应,我身子还疼呢,放我下来!”
他勾唇一笑,轻佻地摸了把她小腿,“咱们进屋说,哪儿疼,待会都给你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