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纱,水纱的角勾在了大衣箱上,是我替你取下来你只是没在意罢了,你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去见了另个男人。”
多少年前的事了,没有半点印象,卿妆歪着头想了想只得作罢,捧着脸问他,“然后呢?”
并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然后,他当时少年心性只是好奇问了句那是谁,有人回道是云出岫的领套未出阁的兜花,眼瞧着就要和班主曾白衣共结连理,大人若是喜欢今晚上就能叫来陪着好好。
他对别人的未婚妻没什么兴趣,听罢了只当个笑话,转身而去。
只是往后梦中偶尔会见到个姑娘,耳边有颗雾蒙蒙的朱砂宛如心头血,他看得见碰不着,隔着山海云雾牵荡他所有的心绪,又过了两年曾白衣跟践行当日的诺言似的将人送进了他府里。
亦闲游算不上他们初见,至少算不上是他的初见,他将她带进书房阖上屋门起就没打算过再放她出去,世事叵测桩桩件件都求而不得,如今心满意足足以叫他欣喜若狂。
往事他并不打算同她和盘托出,他握住了她的下巴,眼神迷离,“然后,就对你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