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不是落于下风了?”
柳鹤龄哼了两声,拍拍他脑袋,“怕什么,绝活儿只是给戏添彩所用,要是光指着热闹就是花把势不听也罢,你师父叫你来是跟着小卫大人学腔调的,好好听着。”
庆云吐吐舌头,耳朵里听着是卿妆的声音,眼珠子不由自主的往对面戏台上瞄,扮哪吒的踩的风火轮真能掀起火来,回头指不定能腾云驾雾呢。
可没想到半截又被卿妆踩着指头长短的跷鞋吸引了,踩着细条条的椅子背揭发那为官不仁的恶老爷,窈窕婀娜却又酣畅泼辣,许久未见的绝活儿几乎倾倒一时。
南北两面争奇斗艳无外乎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谁也不肯相让,一日下来看客满意而归,两个戏班仍旧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卿妆回了后台掭头,柳鹤龄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杯茶,“小师侄,今儿对面你瞧着了吗?”
她摇头,将水纱摘下来,“我光顾着唱戏了,管人上天还是下海,都不干我的事儿,您这是怎么了?”
柳鹤龄叹口气,“我这是不放心呐,看起来付老头儿私藏倒不少啊!”
“要不您以为老头儿的名声哪儿来的,大半辈子的教训单单拎出来哪条都咱们消受一时了。”她捧了温水来卸妆,还尽心竭力地打击他,“人肯定还有别的绝活儿没上呐,那什么铁门槛,云里翻,鲤鱼打挺铁板桥,是有这么回事没有?”
越说柳鹤龄越绝望,卿妆大笑,“您怕什么,今儿再能耐,我这儿踩了跷子走旋步不跟他们齐头并进了,往后还有招儿呢,您这么样明日砍活儿我可怎么办?”
柳鹤龄忧心忡忡,不防外头苌儿扯着嗓子喊“阿姊啊,卫大人叫您回家吃饭嘞”,他如同醍醐灌顶,念念叨叨大局为重,这才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