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您唱《业生花》得的银钱分二成给袁和喜,他写戏本子也不大容易。”
“记下了,过完年咱们应天府见,走吧走吧。”柳鹤龄冲她摆摆手,又牵了庆云来,“你二师父上家过年去了,给她磕个头咱们也该回了。”
他就是个无事忙,还给她封了个二师父的头衔,卿妆哭笑不得之际身后那位爷倒不乐意了,“人给你写戏本子有报偿,那我的呢?”
她腆着脸挨过去,“你的报偿啊,就我,如花似玉的小媳妇都是你的,美不美?”
卫应哼了声,不打算再理她了。
到了关山县马车歇了程子,卿妆领了珑宁熟门熟路上家古玩斋去,前年给卫应买的那方暖砚结果碰上了曾白衣叫砸碎了,这会得补上个。
掌柜的仍旧是前年那位,吃的胖圆了些,眼神倒还是不差的,“小人瞧太太眼熟,今儿选点什么小人斗胆给您应承声?”
“松花绿石的暖砚。”
掌柜的说话和前年大差不差,就是有些痛心疾首,“您是懂行之人,不像前两年来了个姑娘,买了砚回头就失手摔了,她不心疼小人可还心疼,打那儿起小人每月就备着一方您可来着了!”
掌柜的絮絮叨叨让伙计捧砚台,那厢有人买了纸笔付钱出门的,前个约着来年带了家眷上戏楼听德庆班的《业生花》,那个说带着《封神榜》一块,昆腔和京腔都好。
卿妆勾唇,这回斗戏斗得甚好,伶人的锦绣盛世终归是来了。
出了古玩斋的门,桥下有马车候着,长身玉立的男人向她伸出手,“就知道你会上这儿,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