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其实……”何斌顿了顿,随后才看向了张局长。“其实当时呢田老师也是因为一些原因晚了,所以托人走的后门。把证件给办齐了,不过田老师是个老实人,一直以来心里都很是愧疚,认为啊自己走了后门,觉得这事情呢有点不踏实,一来害怕你们追责,毕竟这也是没按规矩走。二来也害怕你们追究当初帮他的人的责任。”
张局长笑眯眯的看着田学。“田老师,当初没少送礼吧。不过这事情你放心,对于在基层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同志,我们也不会追究这事情。毕竟谤层教育这块以前还是靠你们撑起来的,当时教师的待遇那叫一个低啊。”
一边安抚着田学,张局长还一边说着以前的事情,这一下立马引起了田学夫妇的共鸣。一下子这两位就被带入戏了,把他们以前的经历全都说了出来。
“当时能够坚持在第一线的同志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同志啊,咱们这些人也不能人走茶凉不是?田老师,您老就放一百个心,不管什么人来查,什么人说什么。总之您的证绝对没有问题。哼!讲证件?什么证件?您老教书育人这么多年,教出来的孩子你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伤疤是军人的军功章,那学生就是老师的军功章啊!”张局长一把握住了田学的手。
老头老泪纵横的看着领导,就好像是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一样。
田靓轻轻的掐了何斌一把。好像是在责怪他把自己的爸弄哭了似的。拿了几张面巾纸递给了父亲,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哭。一来是被局长认可的感动,二来还是心病去掉的一种喜极而泣。
要知道田卜望可是拿着这件事情敲诈了他田学几十年了。
看着何斌在一旁,张局长眼珠子一转,立马握住了田学的手。“田老师啊!您先别哭!这事情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您还认识哪些老师还有这种情况的,一会晚点你全都给写好了,写一份材料报给我。您记住我的手机电话号码,写好了之后直接拿给我!”
田学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仿佛一下子就轻松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