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个背。”
老米气急败坏地敲打方向盘。
“打住,你这口风转的真快,相中他副主编这顶帽翅了吧?我严正声明,就冲他占了欺骗这一条,绝不能当我的女婿,还咵声咵调咱咱咱的,他在侮辱亿万农村青年。”
卢玉婷被气笑:“你也是过份了,不管怎么说他让筱竹高兴起来了,不再为吴毅难受了,女儿不出意外比什么都强。”
“你这叫饮鸩止渴,招个骗子做女婿,更大更可怕的意外在后边等着呢。”
老米痛心疾首,仿佛眼见女儿带着他们已经跌入深渊。
“这事就得听我的!从现在起,我全力以赴给筱竹找对象,她从上海回来就安排见面,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三个,直到她满意为止。”
“她和马凡已经好上了,你马后炮有用吗?”
“我还得给你分析,筱竹极力掩饰他们的关系,说明她并不看好马凡,只是临时找慰藉,就是当个备胎。”
“你要这么说,咱们筱竹成什么孩子了。”卢玉婷白了前夫一眼。
“分析自己的女儿,你就别打官腔了。”
老米苦口婆心,继续开导前妻。
“你听我说,从现在起咱们不再问筱竹了,暗中使劲帮她摆脱马凡就是了,至于马凡,他是巴不得登堂入室,我们不给他挑明的机会,所以我一直强调不要和他见面,就当没他这个人存在……”
七天的授课结束。
新秘培训班全体学员,来到距离上海一百多公里地的南明市实习,这里有婚庆行业委员会的实习基地。
转天一早,米筱竹来到预约的新娘家,做全日新秘。
这个新娘子二十七八岁,坐立不安,忙忙叨叨,让米筱竹下意识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