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上前从旁边家奴手中接过三炷香,点燃,插入焚炉内。
做完这些,她往后稍退一步屈膝跪地,认真而又有力地将振动礼行完,她的神情原就有些憔悴,这再加上悲伤之情,更是令人动容。
谢家长子谢莫仪撇过头,擦了两把泪,之后他上前将季星阑扶了起来,哽着声安慰道,“丞相大人不必太过悲伤,家父这也算是喜丧,而且家父离开时,是面含笑容的,他没有遗憾。”
一语成谶,昨天离开时她还对他说不想听到府里的人突然来找她的消息,可哪知,只隔了一晚,便是天人永别,她失去了一位知己,一位挚友。
一个月前的相遇是她预谋的,而相知相交却是真挚的,忆昔日那个笑容和蔼,眸间算计的老狐狸再也无法相见,而她再也听不到那个老头笑眯眯地对她说,恪之,来,我们杀一局。
“丞相大人,家父离去时留有东西让下官转交给大人,大人请随下官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