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脸色泛红道,“同僚之间,互相照应都是应该的,何况王爷和本相都是为朝廷办事,王爷不必记挂在心。”
萧陌夜点点头,一副你不必多说,我都懂的表情。
“一个七品县令而已,本王剑下亡魂不计其数,他算个什么东西,再者而言,我西越最不缺的便是县令,所以丞相的担心是多余的。”
此话虽狂妄但说的也是实情,他萧陌夜战功赫赫不仅是西越的将军,更是当今天子的胞弟,以广安王的身份别说是处理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是往大了动,只要不丧国,凭皇上对其宠爱,也不会说什么。
是她行事太多谨慎了。
“不过,看到丞相为此担忧本王,本王甚是觉得张乃岳没有白杀。”萧陌夜屈身凑到她耳边,压低着嗓音道。
季星阑浑身一麻,她撇过发烫的脸蛋,胡乱地抓起桌上的茶杯连灌几口,才压抑住不断翻涌的情绪。
一旁的萧陌夜勾起了唇角,眸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