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府的,阿度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广安王府的?
阿度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家师父的打扮,欲哭无泪道,“师父,您说您有必要这样吗?在自己家出门还得偷溜出去,若不是广安王派人来报说您在他那儿,弟子差点去京兆尹报案了。”
她这不是怕引人注意嘛,季星阑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做错了,表情讪讪的,没敢顶嘴。
“你刚说有人求见,谁啊?”阿度找她的时候说是府里来人要求见她,很急的样子,她这才匆匆地与广安王告别。
“来人说是柳家的二小姐,柳温夏。”
柳温夏,那不是已故淑妃的妹妹,中书监柳临的小女儿吗?她来找自己做什么?还是这个时辰?
带着诸多疑问季星阑赶回了府,远远的,季星阑便看见了一抹身影,石青缂丝斗篷是一身杏色对襟的襦裙,束腰的腰带上垂挂着一串璎珞,发间也别着一对玉簪,细看其容貌,当真人比玉灵。
对方也发现了季星阑,见她是男子打扮愣了一下,不确定的看了好几眼才走上前去盈盈拜道,“参见丞相,突然打扰还请丞相见谅。”
婉转悠扬,似水如歌,这才是人们眼中女子该有的娇俏,哪像她,活成了假男人。
季星阑抬手虚扶道,“柳小姐请起,不知柳小姐此时求见本相所谓何事?”
此言一出,柳温夏顺势“咚”地一声跪了下来,抹泪道,“还请丞相帮帮小女子,小女子不想被送入那北玄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