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眸眼依旧是平淡如水,他似看透了世事无常,不怨天也不尤人。
这样的回答犹如重物击打在棉絮上,让人感觉无力且烦闷,不过,季星阑也不失望,如果对方真的能被她一眼看穿了的话,也不会待时许久。
“即使如此,小心总不为过,我相信一切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说完,季星阑放下茶杯起身告辞,“时候也不早了,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告辞。”
“丞相慢走,恕本王不能远送。”贤亲王颔首回礼。
“王爷留步。”
直到人走远后,贤亲王才收回视线,“本王为自己之前对她的评价而感到后悔。”
此时室内已是空无一人,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然而话落半晌,床帏的后面传出一声轻轻的响动,一抹身影直床后走出,他道,“丞相此人从来都不简单,微臣说过将有一天她会是我们最大的劲敌。”
这句话在几天之前的相同地点他就说过,只不过当时床上的主人不以为意罢了。
贤亲王凝视着那盏青瓷茶杯,嘴角向上一挑,“虽然她没有解释,不过她和阿夜的关系定然也不简单,阿夜是什么样的人本王还是清楚一些的,汤山嘛,他可不会邀普通人一去的。”
“不过,以最近来看,广安王与丞相的联系并不紧密,除了上朝,私下甚少看见他们见面。”
“若能被你看见,那他也不是萧陌夜了。”
“王爷说的是。”柳临眸色深深。
“郭方可有找到?”
“正在追查之中,不过除了我们,似乎别的势力也知道了郭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