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三十棍降为十棍。
当那一棍棍落在年轻小将的脊背上,当那咬着牙也要抗着的闷哼声,当那因疼痛而蜷曲的双手,他的所有反应都那么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谢青不知是当他执法不贷时,有一股士气正在武城的上空凝聚,那一刻悲伤,愤懑亦或是消沉都被振奋堙没。
兄弟们,你们的妻儿由我们来守候。
犯我西越者,虽远必殊!
顾承之也好不到哪儿去,胜算满满被现实击破,损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战绩,呵呵。
他正跪在符凡面前请罪,神情懊恼,羞愧。
符凡淡淡地俯视着他,视线没有任何温度,“虽然这在本相的预料之内,然而本相还是觉得遗憾,算了, 希望你明日攻城时能将功补过吧。”
那一声轻叹比任何奚落都令他感觉难受,他宁愿听到一声痛骂,或是任何处治,也不愿看到这样用失望的声音告诉他,将功补过。
“末将誓死攻下武城。”这句话说得没有之前那么有信心了。
符凡摆摆手,让他退了下去。
他走到桌案,坐了下来,视线齐聚桌上的那张信纸。
寥寥几语却精含着涪城的形势。
指尖在桌案上点了点,符凡叹了又叹,心中似有希翼燃起,然看不见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