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手。
谢青没有理他的浑话,他偏头问向身后的阿度,“怎么样没事吧?他没欺负你吧?”见对方傻愣愣的盯着他,眸子一动不动,他心里觉得一阵不好,“你该不会又不认识我了吧?”
“没有……我记得你,你是谢青。”阿度咬着唇低声道,耳尖悄悄染上了粉红。
谢青满足的一笑,“那就好。”
“郑玉泽,你还真是色性不改,看来当年给你的教训太轻了。”
说起当年,郑世子的潭底淬上一层阴毒,那件事也是他人生的一大耻辱,到现在被人提起仍是一场笑话,“不过是在祠堂跪一宿,的确算不得什么大教训,长久不见,谢将军除了脾气未改外,还爱管起闲事来了,怎么,最近没战事,谢将军闲的难受了?”
他摇了摇扇子,模样有些挑衅。
“闲来无事,正好也可以教训教训某些人,为都城除个祸害。”谢青甩了甩拳头,舌头绕唇角这么一舔,增了些嗜血的味道。
郑世子装出一副我很怕的样子,眼角嘲笑张扬。
谢青攥紧的拳头兀的一松,眯了眯眸子,“你可知道她是谁?”
郑世子赏了他一个眼神。
“她乃丞相的弟子,大殿下的师姐,郑玉泽,你是有几个胆子敢打她的主意。”
郑世子混蛋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个无法无天没脑子,此处乃是都城,天子脚下,比他身份高贵的贵人一抓一大把,换个别人这样说吧,他还真有顾虑。但此人偏偏是与他有过节的谢青,那嘴边的笑意,刺人眼目,霎时感性占据理智,也没有那么清醒了,心里叫嚣着一定要让那个人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