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如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季星阑沉默了一会儿,“是。”
柳延如偏过头,看向季星阑的视线里有些受伤,“为什么?这一切丞相本该可以制止的,我父亲也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季里阑有些不敢置信,那种感觉就像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她头一次动了气,站起身来视线冷冷地睨着对方,“本相告诉了你又如何?你能保证可以说服自己的父亲?你父亲利欲熏心,有此反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岂是本相或者你一句两句能打消的?而且本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本相是不会给你父亲一丝的机会,还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本相并非非要你帮忙不可。”
柳延如的质问就连谢青听了也觉得不免生气,说实话若不是为了大殿下,以及赏识他柳延如,丞相完全什么都可以不说,也不会通过他的手暗中动作将自己救出刑部,这样柳延如也不会有平叛之攻,柳家将从此覆灭。凭良心说,丞相其实救了柳家。
但想着他刚刚失去父亲,心情难免激动,情有可原,于是他缓和着气氛道,“丞相息怒,柳大人也是过于伤心,才昏了头说出这样的糊涂话。”
话说出后柳延如也反应了过来,后悔不已,只不过覆水难收,他跪地请罪道,“丞相见谅,是下官糊涂,不知好歹,丞相对柳临的照顾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季星阑的心里仍有些难受,好在面色是缓和了些,“你知道就好,本相问心无愧。”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柳延如反应,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