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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完一杯茶,谢莫仪看向对面的季星阑,开口道,“早闻皇上命司衣库赶制一件华裳,今日借丞相的光才让下官们一见真容,锦缎银丝,这世间怕是只有这么一件。想来心中真是分外羡慕,寒来暑往,下官们左右不过那两件官服,可比不得丞相啊。”
“本相也不过是比各位大人多了这么一件而已,谢尚书说羡慕本相,本相反倒是特别羡慕谢尚书,听闻谢夫人一手双面绣独步天下,谢尚书穿衣如水,而本相和各位大人连个线头都没有,这样一比,我们岂不是寒酸多了?”
锦缎银丝虽是珍贵,但也比不得家人亲手缝制,所以说谢尚书这是*裸的秀恩爱,招人恨。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大笑称是,就连总是板个脸的荀楚也笑得合不上嘴。
“若不是丞相今日一说,我倒还不知谢老弟的夫人竟有如此绝艺,谢老弟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能让丞相连个线头都看不到呢?”
谢莫仪笑意仍在,“荀大人说的是,回去后我就叫夫人赶紧给丞相送些线头过去。”
荀楚笑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你啊你……”
而坐在谢莫仪一旁的王安兴则借着喝水的动作,隐去了嘴边的笑意,谢莫仪的话外之意别人能不能听的懂他不做考虑,但是季星阑绝对是能听的懂,她故意把话题扯开,躲避回答,显然是对今日诗会的目的并不在意。
想一想还有一个没来的广安王,这盘棋,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