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而胜于蓝,论严在时总担心后代不争,门楣凋敝,如今看来倒是论严担心多余了,自本相第一次看见谢尚书时便觉得此人绝非表面所表现出的这么平凡,这下又出了个谢其琛,谢家就是想要没落也很难。”
“世家矛盾不断,谁也不知下一步会变成如何境地,家族重任,谁又是心思简单的,就连老夫也以为前路渺茫,哪知丞相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局面,如今的平衡和维持倒也保得安宁,这些却真要感谢丞相的功劳。”王安兴认真道。
曾记季星阑上任时,质疑声从未间断过,面对前路困难与重重压力,她一路抗了下来,可以说西越有今天这般局面,世家相安无事都是她的功劳,莫说自己了,就是谢道言在时都不一定能做的这么好。
季星阑谦虚的摇了摇头,“本相白衣出身,不受家族阻挡做起事来顾虑要减少许多,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也是论严和皇上看重本相的原因。”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刚开始本相总怕做不好,让皇上失望也让论严失望,如今……总算无愧对论严了。”
王安兴先前觉得她的话很平常,忆念往昔,可是越看她的笑他越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