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也赌不起。
“是。”
乌颜欲要告辞,转身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乌颜答,“王爷说他对不起丞相。”
“他的确对不起我。”半晌,屋里响起了这么一声幽叹。
乌颜低着头根本看不起女子此时的神色,但他听的出来她的不好受的,他冲女子行了个告退之礼,身影退出门外。
南歌的视线一直盯着那道那道退去的影子,直到影子走远看不到了,她才开口道,“丞相刚才是在救乌颜。”
就连她都看出了乌颜的不妥,活生生的一个人却没了生气,现在还苟活于世,不过是他还不能死,但这件事过后,他必定会一刀了断随主而去。
可丞相偏偏给了他不得不活下来的理由。
季星阑叹了口气,幽幽道,“一个忠心的下属难得,如果换成夜,他也会这么做的。”
南歌不疑置否。
“南歌,去把景州的地图拿来吧。”
南歌闻言并没有动作,“丞相,你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吧,地图什么时候都能看,太医说你的身子经不住熬,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他必定也不希望看见母亲这么劳累。”
南歌语气恳切,季星阑拗不过她,只好作罢,况且她的话不无道理,刚刚用晚饭,她还没有睡意,便让南歌扶着她去院子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