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门心思全在对付符凡上,搞清楚他将自己掳来的目的,以及应对之策。
符凡是个棘手的对手,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现在更是落到他的地盘上了,尤其是三国还在紧张对峙时刻,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怕他拿自己当做筹码,景州那边得知她失踪应该乱作一团了吧,还有符凡有没有可能知道关于夜的事情。
怀疑的视线打量着对方,却换来的是一抹怪怪的笑意,“季丞相好好享受吧,那药浴可是符某专门为季丞相寻来的。”
说罢便走了。
她只听到他最后说的一句,药浴,什么鬼?
为她解惑的只有一桶看起来像是洗过泥巴的脏水。
两人再次相见已是两个时辰过后。
季星阑一身素色打扮,未施粉黛,未插朱钗,未着华服,素人,素衣,素妆,说句实话这样的装扮让人看起来有些丧气,墨燕和寒烟还以为她这么装扮是故意要气相爷的呢,提了两句被对方拒绝后也没强求,不过这府主人符凡看起来并不在意。
不同于以往的宽袖松袍,北玄这边女子服饰都是这种凸显身形的襦裙,故而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比平时看起来要更为明显些。
看着不远处的女子缓步走来,符凡只觉得呼吸一滞,心里似乎有种声音在叫嚣着,他看直了眼睛,从未有过的失态。
真的,他根本无法想象世间还有女子可以美成这样。她虽然衣着素净,但甚是天然,她双手置于腹部,步履缓慢的向前行走,不同于以往的风致潇洒,这样的她更显得柔和,像是被阳光温柔的触摸,化去了冰棱的一角,而细细看去她的眉宇间不自觉地会流露出一股幸福的乖巧,甜甜的,好似蜂蜜,这种美虽不是容颜上的天地失色,却令人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