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嘛
“怎么样?你在上边看出什么门道来了?”随着凤挽歌的声音,云昶从树上飞身而下悠悠坐在凤挽歌对面,而冰露也晚一步落下来站在云昶身后。
云昶是云族少主,会灵术可以识人心,所以凤挽歌才一直激怒赵雅茹,人在愤怒的时候思维是最冲动的,这样云昶比较适合施展灵术。
“看清了。她想把你弄死,但是也不想让赵依浩和凤树歌的婚事成功,最重要的是不想让赵家和凤家的关系变换。”云昶嗑了一上午的瓜子,口干舌燥的,立马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赵依浩和凤树歌的婚事必须是贴板上钉钉的。”凤挽歌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目光远眺。
从什么时候事情就开始变了呢?似乎是自己拒绝嫁给玉恒华的,所有的一切都跟她之前经历过的不一样了,认识不离和墨轻言,再见景言,留下听雨,招惹上赵雅茹算计凤氏……
她带着仇恨重生,目的是为了毁了凤氏,可是现在呢?她是不是还可以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还能活下去,她到时候要为了什么活下去?
“嗯,我相信姐姐。”云昶笑着点头,本就俊美的脸散发出柔和的光,阳光撒在他身上脸上,像是一位温柔的神邸坐在凤挽歌对面。
而此时如里和笙箫也正好回来,看到云昶的时候愣了愣有些尴尬,虽然这位云少主不说,可是他却是知道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和保护他的,平时是怎么都见不到一面的,结果突然这么面对面还有些小尴尬,但是这点小尴尬很快就被凤挽歌磨平了。
“怎么样?赵依浩和凤氏姐妹有没有什么动作?”凤挽歌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如里和笙箫。
“赵依浩似乎正在跟赵尚书争执,一定要求娶凤树歌当正室,而且准备不久之后上门来要答案。”如里说完赵依浩的又换钟乔的事情汇报,“钟乔似乎无所谓,他求娶凤树歌也只是因为二姨娘之前跟他娘的姐妹关系。”
“凤轻歌最近很勤快的朝静安公主处跑,也经常威胁凤树歌帮她做事情,但更多的还是在各大贵女圈里走动。而凤树歌听小姐的话安静的在树园里等消息,也不跟人多接触。”笙箫汇报了自己的工作,盯凤树歌比盯凤轻歌轻松多了,因为凤树歌的活动范围只有树园这么个地方,都不用走来走去的。
凤挽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如里和笙箫也识趣的不再说话退了下去,听雨和冰露则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两人身后,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云昶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灰溜溜的放下瓜子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喝茶,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什么破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