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如此不舍。
“但是不离不想走。”云昶看进凤挽歌的眼睛,一字一句。
不管时间错乱后我是否还存在,不管我到底应不应该存在,我都不想离开你身边。
凤挽歌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云昶会这么回答。可是看到云昶认真而坚决的样子,她也只有叹气:“那就留下吧,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还有那一大院子的云族人。今天的事,你就权当没发生过吧。”
云昶点点头,笙箫又突然破窗而入,吓得云昶立马下一刻就钻进凤挽歌的怀里。想他云族少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每次笙箫破窗而入他总是会被吓到,真是丢脸丢到祖宗家去了!
“什么事?”凤挽歌安慰的拍拍云昶的后背,笑着看着面带鄙视的笙箫。
笙箫收起脸上的鄙视,恭敬的回答了凤挽歌的话。“小姐,玉恒华已经让风笛生去办事了,而且他也已经派人在途中埋伏,想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意外。”
“玉恒华生性多疑,居然连自己的人都信不过。”云昶扁扁嘴,很是嫌弃玉恒华的做法。
不过就是让那个漓王和风笛生争吵了几下又放出点什么消息而已,他居然狠到要斩草除根。
“那是他的事,总归与我们无关。”凤挽歌冷笑,到时候她就要玉恒华知道什么才叫后悔。
云昶和笙箫还有听雨冰露对视一眼,都自觉的沉默了下来。
此时说书人已经换了一个故事,说的正是塑雪的长公主慕倾雅。而且还提出大胆的假设说会不会风云阁的慕倾公子就是长公主?毕竟是个女儿家又行走江湖,把名字改一下也是可以的。
而且这位长公主没有人见过,据说楚帝也没见过,会不会这位长公主并不在塑雪,而是在星沉或者是碧霄生活?
各种各样的假设引起了大家热烈的谈论,凤挽歌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刚刚那道探寻的目光已经消失。
摇摇头,她才接着吃东西去了。而刚刚一直被凤挽歌盯着的竹帘后边,景言和墨轻言相对而坐,玄羽和青影两个人抱着剑站在窗边,安静的看着两个人喝茶。
“可有什么不妥?”景言淡淡一笑,他和墨轻言从小就因为义母的关系相识,也亲眼见证了他从一个羸弱少年赢得如今的成就,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
听到说书人说塑雪的长公主,景言看到墨轻言皱眉,笑着问。
“没有。”墨轻言收回心绪,自己怀疑凤挽歌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景言比较好。毕竟他是师母的义子,还和那个人有关系。
等自己得到更确切的消息再说吧,盲目把事情曝光是不好的。
到了傍晚,如里才正儿八经的掀开竹帘走进来,对着凤挽歌和云昶行礼。“小姐,表少爷,人已经死了。”
凤挽歌闻言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裙。“那么,人在哪儿呢?”
“已经丢在城外最显眼的地方了,马笙箫已经牵到酒楼门口了。”如里不比笙箫活泼,是四大长老里最为稳重冷静也是跟着凤挽歌最久的人。
“那咱们走吧。”没有问过程,凤挽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昏黄的天,慢步走出了雅间。
其实如果凤挽歌想知道自然可以问,玉恒华和风笛生说了什么,风笛生怎么死的,又或者玉恒华到底做了什么。这些事情只要凤挽歌想知道,她只要说一句话,风云阁的情报网就会动作迅速的把事情的前后始末都摆在她面前。
可是她却没有问,似乎她早就算准了玉恒华一定会派人杀了风笛生,而她也只是坐在这里跟云昶一起喝了一天的茶,吃了一天的糕点而已。
凤挽歌走出门不久,云昶也走了出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但凤挽歌只是目光淡漠的走到马旁,翻身上马,动作端的自然是潇洒优雅,引得大家一声喝彩。
云昶自然也不甘落后,也随着凤挽歌一起翻身上马。
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策马朝城门跑去。等他们到了城门楼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在那里了,有人一见到凤挽歌立马冲过去拦住她的马。
凤挽歌在马快要踩到那个人之前及时的拉住马头朝一旁偏去,马还没站稳她就开骂了。“什么人敢拦本小姐的马?你不长眼睛是不是?”
那个人虽然很怕,可是还是抵不过内心中对金钱的渴望,咬了咬牙,跪下来朗声说道,“三小姐,前边有人死了。”
“死就死了,跟本小姐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给本小姐找晦气。”凤挽歌恶声恶气的,让一旁的云昶也快要忍不兹彩起来。
姐姐果然适合纨绔的样子,这样娇蛮跋扈的样子的确很潇洒自由啊。
“可是……那个人是……”那个人斟酌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死了的那个人的身份说出来,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那个只看心情行事的小霸王会不会当场要了自己的命。
“是什么?有话快说,别浪费本小姐的时间。”凤挽歌厌恶的皱眉,其他人都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几步。
“是丞相府的大少爷。”那个人最后还是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胡说!大哥正好好的在太子府和太子喝茶,你这么说究竟有何居心!”凤挽歌说着翻身下马,刚想冲过去给那个人一巴掌的时候,突然有人拿着一块东西冲出来,跪倒在凤挽歌面前。
“你又是什么东西……”凤挽歌的声音截然而止,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人手上的东西。“这块玉佩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我大哥究竟在哪儿?!”
“凤三小姐,这块玉佩是小人从那个人身上拿的,不信的话凤三小姐可以亲自过去看看。”那个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死了。
凤挽歌还想多骂几句,云昶却突然站在她身后拉了拉她的手,温声道:“姐姐,过去看看也没什么事情,左右不过是花了点时间而已。更何况姐姐你的身份不凡,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凤挽歌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低头看了看那个人,她才不耐烦的说,“那就过去看看吧,若是本小姐知道你们骗我,小心你们的命。”凤挽歌说着,就在大家的带领下朝那个人走过去。
结果才刚刚一走过去她就立马走不动了,然后眼睛慢慢变得通红。云昶在一旁看着凤挽歌偷偷掐着她的大腿,硬是把自己逼红了眼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大哥!大哥!”凤挽歌甩开云昶的手冲过去抱纂身是血的风笛生,声音悲切而惊恐,云昶觉得自己都要信了。
“不离,快把马牵过来!”凤挽歌抱起风笛生,走向云昶。
云昶十分配合的惊慌起来,听雨则是发着抖的把马牵过来。凤挽歌抱着风笛生翻身上马,立马朝城里跑去。
而云昶也要跟着一起离开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人看着自己,一副讨赏的样子。丢下一句“听雨冰露赏他们点钱”就跟着凤挽歌一起离开了。
在京兆尹府门口,凤挽歌怒气冲冲的对着里面怒骂。“京兆尹你给本小姐滚出来!再不滚出来你就别想吃这碗饭了!”
京兆尹得了仆役的通报,急忙跑出来,就看到凤挽歌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而她身后的马上则是有个看上去像是死了的人,心里突然冒出不太好的预感。
“见过凤三小姐……”京兆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挽歌打断了。
“我大哥的尸体在城门楼被人发现,难道这就是你管辖的成果吗?”凤挽歌此话一出,原本还围在四周看戏的人都纷纷自觉的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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