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画的时候夜辰染这样做特别的不礼貌,可是他和凤挽歌做的荒唐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大家对他这么做也都是见怪不怪的了。
“这条鱼太小了,要大的!我要大的。”“这只牛怎么这么瘦?快把它画大点,快。”“哎呀呀这个花好丑,改了改了。”
过了一会儿,凤华笙的画才在夜辰染的嫌弃挑刺声中勉强完成。夜辰染这时候才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示意太监宫女可以过来把他们二人的画展示给大家看了。
当画一抬起来的时候,大家都纷纷站直了身子,探头看那两幅画。
凤华笙画的是小桥流水人家图,虽然有夜辰染一直嫌弃挑刺,可是他勉强完成的居然也有别样的意味,还不至于太差。
而夜辰染画的就很简单了,是凤挽歌和景言两个人坐着喝酒的样子,整幅画的线条流畅飘逸,而且景言和凤挽歌两个人的动作十分潇洒,将他们眉目间那种快意人间的情绪画的栩栩如生。
“哎呀原来是我啊!”凤挽歌这时候特别配合的站起来,吧啦吧啦两下就拿着酒杯站起来,走到景言面前给他和自己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来来来,咱们两个喝一个,看阿染画的像不像。”
“胡闹,景世子身子骨不好,怎么能喝酒呢?”元柔这时候才柔柔出声,声音里满是对凤挽歌的宠溺和对景言的关心。
凤挽歌吐吐舌头,“既然如此,我自己喝就是了。”说着她就把两杯酒都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笑着走回去坐好。
“凤二公子的画工着实不错,可是就是太过于中规中矩,不灵活,没有生动的感觉存在。”从进来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的,存在感并不是很高的墨轻言此时一说话,存在感立马就凸显了起来。
所有的目光一瞬间都定格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