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送行。”景言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可车帘却没有掀开。
“略略略!”凤挽歌冲马车做了个鬼脸,然后傲娇的仰头,“不需要。”
“挽儿,高公公还在呢!你小心回去皇后娘娘让你背女戒。”夜辰染拉了拉凤挽歌的衣袖,示意她收敛点。
“哼!高公公从小就给我塞糖吃,现在都不给我了9有这个池浚,让他陪我玩游戏,结果他死活不同意,没想到现在连你们都来欺负我了。我再也不要跟你们玩了!”凤挽歌说完,撒开脚丫子就朝丞相府所在的地方跑去。
玉漓墨无奈的对着池浚一笑,“实在是让池丞相见笑了,挽儿从是小就被宠大的,所以性子难免有些骄横,还请见谅。”
“无妨。”池浚收起惊讶的下巴,发现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看样子凤挽歌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我们就只能送到这儿了,往后的路池丞相可得多注意安全。”景言此时温润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池浚夜辰染玉漓墨三个人一愣,也都纷纷道别。
而在城门楼不远处的酒楼上,靠街的窗子开着,坐在那里的是个极其眼熟的人。
“看样子景言和玉漓墨,留不得了。”玉恒华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