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新皇杀了,他们自己就可以称帝了。
“听说玉恒华派人去镇压邪教,派的是何人?”凤挽歌晕过去后一直体虚,在景言和钟乔的强硬要求下,她也只好躺在床上休息。
“据说派的是染小王爷。”流年说着,将热水盆放在架子上,拿过毛巾浸湿递给凤挽歌擦脸。
“阿染?他玉恒华倒是会利用,阿染带去的可是风云阁的那队人?”凤挽歌接过毛巾细细的擦起脸来,眉头却皱的死紧。
“不是,只是随便从军中挑的人,因为提前送过话,扬王殿下挑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去的。”流年接过毛巾,走回架子上放好毛巾。
“那……皇宫那边的消息呢?”凤挽歌说着站起来,任冰露替自己穿衣服,又接过流年拿过来的水漱口。
“暂时还没有消息,但是如里已经去盯着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禀报的。”流年拿起梳子替凤挽歌梳头,而冰露则是端着漱口水和热水盆走出去。
凤挽歌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流年见此,也闭紧了嘴巴,手下的动作仿若无声。
又过了小半日,流年端着热茶过来替换凤挽歌手中已经凉了的茶,“公主。如里回来了。”流年俯在凤挽歌耳旁,轻声道。
“回来了?情况如何?”凤挽歌回过神,扭头看向满头大汗的如里。
“一切如常,皇后去过几次德华宫,不过太后娘娘似乎仍旧沉浸在悲伤当中,茶饭不思。”如里整理了一下这几日的情况,又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回答凤挽歌。
怎么会这样?凤挽歌死死的皱着眉头,凤轻歌会这么好心去看柔姨?怕是又要暗中下什么手段吧!
不行,她一定要进宫看看才可以安心,她就不信靠着自己的能力,她还不能进这趟皇宫了!
“我要进宫,你们留在这儿。”凤挽歌嘭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飞身出了房间朝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