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她怕墨轻言嫌弃她!她也怕自己配不上墨轻言!
想她一个多潇洒快活的人,如今甘愿为了他,画地为牢。
“我听冰露说,你好像很不喜欢子健。”安静了一会儿,凤挽歌将墨轻言垂在胸前的黑发缠在手指上把玩着。
“他不是夜辰染不是景言更不是玉漓墨,他一个半路出现的人居然也能得到和他们三个人同等的对待,我自然是不喜欢他的。”墨轻言轻轻的哼了一声,可是他心底却很满意凤挽歌对他这种不多的温情。
“子健他只是我的朋友。”凤挽歌有些不满的皱眉,“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背景和他的能力,都足以让我将他当成真正的朋友看待。”
子健他不一样,他和阿染、阿墨和病美人三人相比,他更像是自己的知己。
一个可以不用管身份也不用背负责任的知己,自己和他的友谊,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像他们三人那样思虑过多。
墨轻言轻轻摇头,把凤挽歌放到床上,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有些不满的阴郁:“可是,我很不喜欢他。”
凤挽歌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她才问:“怎么了?”
墨轻言动了动,将头抬起来看向凤挽歌。俊美的脸上满是让人怜惜的悲伤,他扁扁嘴:
“我难受。”墨轻言眼巴巴的看着凤挽歌,很是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