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不受指使,直直载落,砰的一声狼狈栽倒在地。
还未稳住,颈上便被一只夹杂的怒气带着杀意的手狠狠卡住。
那人声音还是和百里倾鸿一般的清凉优雅,只是被怒气冲的几分沙哑和奇特,显得十分怪异。
“想死?恩?”
华无双挣扎着勉强说出一句话,老实答。
“不,想…”
颈上的力道果然松了松,那人又笑了笑,几分怨恨几分冷意,却偏偏配上那低沉优雅的嗓音,说不出的凉意。
“也对,这样就让你死了,怪可惜的…”
那人眼光随意扫向方才弹起华无双的机关,目光露出几分兴奋,“想不到胡非羽倒是挺会玩,这种床上省力助兴的东西都备的如此齐全…”
华无双心中一凉,果然听他说,“今夜,你有福了…”
她努力深吸几口气,对上那人冷然的目光毫不退缩,“你,到底是谁?”
“你说我能是谁?”那人笑,“你认为,这世上有人不得他准许便能扮得了他?”
“同样。”那人放开卡转无双的手,随手拍了拍,“你认为,没有他准许,我敢动的了你?”
华无双怔了怔,认真思考这人的话到底几分真假。
“当然,动你,我还觉得脏,我一向对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十分厌恶。所以,倒不如让该动你的人来动你的好了。”
华无双低头,不说话。
脑中一闪而过百里倾鸿带她去逛青楼时看到过带镶着着蓝色花纹的指甲,因为觉得十分奇特好看,有些类似于现代的美甲,便多看了几眼。
后来还问了百里倾鸿那是怎么镶上去的,她记得,百里倾鸿当时告诉她说,苍宇国多异术奇人,苍宇隐族中人,可幻化各类物品附于身体发肤之上。修为高血脉纯正之人,甚至可以化作别人的模样,不差分毫。
只是这种异术施行起来十分困难,施术之时需要俩人赤,裸相对,而且施术过程更是使施术之人疼痛万分,幻化的过程非常人所能忍受。再加上隐族本就人丁稀薄,上百年来与各族通婚也削弱了血脉之力,这种术,已经不常见到快被世人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