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却在父妃灵堂颠鸾倒凤!你们可知恩德!可知廉耻!
声音豁然尖锐而嘶哑,狠狠劈开宛玉王室不死不休背后的丑陋和心惊。
贺兰季终于脸色一白。
贺兰季微微迷茫苍白着面容喃喃解释,“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贺兰春狠狠盯住她,看见那小小的孩子有些恐惧的靠了靠,厉声冷笑,字字句句在她口中都咬出血来。
“这个孽种!就是证据!”
“你知道我和夏儿就在那听着是什么感受么!你知道我那尸骨未寒的父妃看着会是什么感受么!我贺兰春有你这么一个如此放荡不羁的母王,我又怎敢落你之后?”
“怎么样?”贺兰春紫袍一挥,一一指向中了蛊的各国权贵。
“我的手笔,母王满意否?”
贺兰季终于踉跄后退。
一旁久久不语低头微愁的贺兰秋轻轻扶住,带着哭调劝着:“姐姐这又是何必?这天家女儿本就是最可悲的人,都是命苦,又计较得出谁错的多?”
“可悲?”贺兰春微笑将目光盯住她:“哦对,你不说话我倒是忘了。”
她抖抖衣袍,笑容温和的像个谦和的姐姐。
“知道胡非晋为何迟迟不来么?你以为我就真那么完全相信他毫不设防?他现在怕是真的不小心和崇煞军拼上了性命呢…你说他有没有命回来让你嫁得心上?”
“我倒是没想到你,秋儿…我的好妹妹,真是没想到啊,我终是疏忽了。”
贺兰秋楚楚可怜的脸,立马白了。
“真想不到…我们贺兰家的女儿们,倒都是个痴情的——有的为了男人杀父,有的为了男人叛姐,有的为了男人……”
贺兰春突然抬头看向百里倾鸿,又笑着看看华无双,“你说 ,我会为了男人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