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底气不足,却还妄图强词夺理。
“别跟我讲是我在半空中和人对决瞬间飞速的把药从怀里掏出来在抹上的,你当你白岖大师兄瞎?底下一万多双眼睛瞎?别再跟我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争辩,我脾气好,不代表我有耐心听你啰嗦。”
华无双冷冷看去,那弟子终于缩了缩头,不敢再说话。
“那么,现在情况十分明了。白岖致命伤为毒,而令狐焱的伤口可以证明,我的剑不曾染毒,由此可证,白岖死因,并非我所致。”
没有人再出口反驳。
“那好,本国师心情好。”华无双笑眯眯道:“今日就再帮你们一把,给你们断断案。”
“问题一,这位潮阳山庄的朋友预料先知的跑来喊一嗓子是谁指使。”
“问题二,天门的弟子偷偷拿走白岖身上的香囊是为了什么。”
“问题三,白岖身上的第十一道伤口为谁所伤,它的作用是为了什么。”
“弄清这三件事,我想白岖的死因便也查的差不多了。”华无双将头转向令狐献,又扫了一眼黑敛狱,道:“区区自认为不便过多插手武林事宜,事情始末,在场有心人最为清楚,在下这次不计较,不代表以后也可以容忍。各位都是武林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还望自持身份,别再玩这些阴毒的把戏。”
“你!……”令狐献脸上十分不好看,怒从心起。
“你个蛇鼠一窝的老东西!竟敢对老子的徒弟出手!”腾然一声爆喝,白花花的白丘鹤大师立马起身狼扑,就向令狐献脸上狠狠抽去。
令狐献“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见白丘鹤一声冷哼,还要再来,觉得脸上挂不住,身子诡异的扭曲,蛇一样灵活的闪过人群,一转眼逃了老远。
白丘鹤气得吹胡子瞪眼,牛眼一瞪,刷的跟了上去,一转眼俩人在视线之中便成俩个模糊的点,犹然能听见老头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传出了老远:“天门必覆你潮阳山庄,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