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罢了,很快笑逐颜开的招呼道,“放心吧,主子。奴才以后只说凤来公主的事情,也是那什么,咳咳咳.....”突然将明珠的名字改成‘那什么’,他有些呛咳,回头一望,马车帘依旧,快速转过头来,笑道,“哪里有凤来好看。”
“你见过赵凤来?”李明朗的声音较之之前出现明显的僵硬与疏离。
酗子瞬间绷住身子,前行的黑马缰绳尚在他手里攥着。
黑马向前努力了几步,不得不退回来,顺着攥在他手中的缰绳望向孝儿,不解的嘶吼。
“未,未见过。”酗子意识到形势不对,慌忙态度恭敬的回答道。
“未见过,就不要嚼舌根,”李明朗语气冷的若下冰刀子,说教道,“再妄肆议论主子的事情,你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啊?”酗子被惊的‘腾’一下双脚离地三尺高,转身跪在马车上磕头道,“公子,那教习武艺的先生?”
这意思以后若是不能跟着主子了,是否主子还给他找教习武艺的先生?!
李明朗心中寒风一掠而过,相处数载,自己给他吃给他喝,吃穿用度从来不缺,轮到最后竟然比不过一个素未谋面的武艺先生,一口浊气险些吐不上来,“你说呢?”
完了,即将行刑的闸刀,正磨刀霍霍的向自己砍下来。
眼看着主仆即将分家,眼看着教习武艺的先生距离自己越来越远,酗子慌忙撩开帘子,强装无辜的眨动一双牛眼道,“公子赎罪,小的不是那个意思。小的是想就算公子以后不认我了,我酗子修习了武艺,也一定要暗暗的跟随主子。等到就主子陷于危难之中时,酗子也好给主子一个惊喜。”
他说的信誓旦旦,无辜的牛眼用力的眨啊眨,令人不禁想到假如眼前飞过一只苍蝇,这小童定能毫不费力的将其忽闪忽闪的‘夹’死。
惊喜?
李明朗内心深处不自觉的重复最后两个字,凝向他,星星一般闪耀的眼睛显出漩涡,令看者不清楚里面到底踊跃的是什么样的情愫,“你如今说出来了,将来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酗子被冰冷的腔调震慑住,撩起眼皮,偷偷地看向自家主子。
李明朗虽然在生气,但人家颜值高的紧,即便是生气,也依旧是一位翩翩公子,冠面如玉。
“还愣着干嘛?”李明朗身子向后一靠,上半身斜靠在书橱上,抬手自抽屉里取出一本书---《经道》翻阅开来,“回府吧,本公子累了。”
酗子领了命令,跳下马车,慢吞吞的走向黑马,拽起缰绳,临驾车前,一双牛眼颇为不解的看向车帘,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逐嘟囔道,“搞不懂,一般人同皇家的姑娘谈上恋爱,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高兴的手舞足蹈还来不及,为何自家公子?难道是他想在仕途上完全靠自己?”
“呵呵~”酗子自以为是的开心一笑,一巴掌拍在马脖子上,“黑子,走!”
黑马前行,连带着马车随后。
坐在马车上的李明朗眼睛盯着书,迟迟翻不动一页,他认命的将《经道》放到腿上,仰头闭眼,彻底将身体的支撑力落在书柜上,自问,“我怎么能说‘累了’?那不是那离经叛道的沈郡主所说的?!真是~”
“唉!”青锦麒麟官袍的男子全身无力道,“绕着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