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战马。
战马身上有着经久的疤痕,那是一次次历经战场洗刷后的痕迹。
将领身后为数也数不尽的将士,夹杂在四肢健全的将士中,不乏受伤的士兵。
他们有的打着绷带,有的托着骨折的手臂,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倒在担架上......
无论站,无论卧倒,他们都是一副肃穆的表情。
这表情是哀悼,是祈福,是敬仰。
黄沙漫漫,风吹动将领战马头上残败的菊花,花旁用蝇头小楷竖着写了一行小字,“昨宵共欢饮,今朝隔天涯;血佑边疆稳,护我百姓家。”
咏花语用香帕抹泪,她家将来也会有一位武将军,情不自禁的看向武状元咏春。
按照瑞国惯例,武状元在京都朝庭上供职三年后,会被升职调任边疆。
武将的这种升职有什么好,升完职就要奔赴边疆用生命与敌人周旋。
“呜~”她心中感伤幽幽叹息一声,哽咽垂头盯着脚面,许久发不出一个音符。
波多罗秀秀在众人沉默中率先说道,“沈郡主,我输了。”
她的声音不小,引得全场侧目。
波多罗秀秀却不看那些看向他的人,将视线全部落在天台上,自第一幅小家碧玉窗前绣战衣,第二幅百姓迎凯旋战士回京,第三幅将军战场练武依次看过去。
第四幅来自她自己的乘胜追击,第五幅沈晶晶的缅怀......
依次看下去,果然最后者最出众。
“臭皮囊果然是个花花肠子!”沈晶晶坐在四号贵女席位上,挑眉看他。
贵女们的五幅图,按照他安排的顺序看下去,众人的心里反应是,“不错,不错,不错,嗯很好,哇更好!”
如此谁也不得罪。
倘若顺序颠倒过来,那么众人的心里反应怕是,“哇好棒,嗯凑合,唉,唉,唉。”
如此就把贵女们得罪个大半,且会大大的得罪贵女们背后的势力。
想不到李明朗心思纯熟,还是个妙人儿,怪不得皇帝准许他来监督比赛。
沈晶晶低头,“想想也是啊,人家都被拎过去帮着批阅奏折了,享受到了超过一般皇子的待遇。”
“不过到底不是皇室血脉,就算奏折全部归他批改,他也只是个臣子而已,再厉害也大不过天去。”沈晶晶自动脑补道,“非皇室血脉登上皇帝之位,必会引起天下大乱。”
这是人家皇帝、皇子们和李明朗的事情了,她操个屁的心。
心思反转,沈晶晶轻嗤一声,瞧向七皇子。
七皇子也在看她,行色复杂。
“下官公布此次王妃比赛的成绩,”李明朗站在天台上,自德川总管太监托盘中,双手捧起金萱白纸念道,“第一名沈晶晶,第二名波多罗秀秀,第三名苗秀兰,第四名咏花语,第五名张天秀。”
丞相夫人夏叶玲高兴的合不拢嘴,自家姑娘拔得头筹,那是不是即意味着方丈的话应验了呢,她家姑娘是凤凰命。
皇帝满意道,“嗯,朕全场观赏下来,贵女们的表现高于以往。”
皇后随着笑道,“是啊,七儿你怎么看?”
“外场成绩还没出来,”七皇子道,“父皇,母后,不若等外场的成绩出来,明日再一起公布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