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娆站在远处,环顾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只得对着墙壁回复道,“妾身,已经将金子毁了。”
“你手上的是什么?”墙壁字迹瞬息变幻,吓了徐娆一跳。
她刻意将带着手镯的手,塞到身后,含含糊糊道,“一件新鲜打造的首饰而已,世子感兴趣?妾身送于世子吧。”
“不必。”冥界世子站在徐娆身后,透过她的腕间的绣袍,看清金镯子后,心念一动。
只见墙壁上的字,再次变幻开来,“自己戴着便戴着吧,可莫要随便赠与不该赠与的人。”
“妾身明白。”徐娆向着墙壁盈盈一拜,“不知道世子还有什么可吩咐的?”
银白色的披风无风自摆,鹰钩鼻一耸,冥界世子闪到窗前,瞧着娇柔作态的女子,冷声道,“莫要跟本世子说你是妾身,你我那晚并没有拜堂成亲,你还算不上本世子的人。可惜啦,不然你就能成为冥界的世子妃了,在冥界可是两人之下,数万鬼魂之上。徐娆,你到底没有这个命。”
听闻声音传自后方,徐娆手指甲掐进肉里,到底不敢回头,“徐娆明白,奴婢定会谨遵本分,一切愿得世子吩咐。”
“呵,哈啊哈。”冥界世子唇未启,语先到,“还没有人类可以逃脱本世子的手掌心,你最好也记清楚了。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奴婢明白。”徐娆面向墙壁恭敬作揖,道,“不知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拖住相爷和相府夫人,三日后的午时三刻护送沈晶晶去往京郊土地庙。”银白色披风的男子命令道。
“诺!”徐娆心思一转,很快说道,“三日之后,是沈晶晶的及笄之礼,虽有些困难,但是奴婢一定尽全力。”
“不是尽全力,是一定。”冥界世子不耐烦,闪身来到徐娆面前,黑如鹤爪的右手嵌住女子的下巴,狠命一抬,“看清本世子的脸。”
“世,世子。”从未眸过面的未婚夫,原来是冥界世子。
而她若是没有沈晶晶的瞎掺合一定会成为冥界的世子妃的,多么荣耀。
她被救出的那一刹那本来是庆幸的,可是自知道自己与冥界世子妃擦肩而过又是痛不欲生的。
如今近距离看世子,发现他除了眼睛有些奇特之外,刀削一般的脸颊也算的上英俊,独特的鹰钩鼻子,别有一番风味。
徐娆的心,如浇灌了满满一桶苦胆汁一般,哇难过哇难过,“世子?”
“不敢看我。”一针见血,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言简意骇完完全全表达出了所有意思。
徐娆面色一红,“哪里,世子英俊神貌,徐娆不是不敢,是怕亵渎了神明。”
“还是不敢。”冥界世子放下钳制对方下巴的手,收回缩进披风中,俯视她道,“本世子最讨厌人类,尤其是人类中心思深沉的女人,说话太过婉转。本世子不喜欢。明明几个字就可以说明白,为何扯出一大篇来。”
“世子,饶命。”徐娆跪地,“求世子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冥界世子紧盯跪拜之人手腕上的一抹金色,猝然出手,临到距离一米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但见金色上,光环一圈一圈波动,犹如阳光下的粼粼湖水。
冥界世子侧头道,“不要有第二次。若是坏了本世子的大事,你的父母还有你,都将永世不得超生,在十八层地狱享受炼狱之苦吧。”
“诺!”徐娆光是听听,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