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重复最后十个字,蹙眉道,“你师父当真这么说?”
沈晶晶十分笃定的点头。
皇后鄙夷,果然是民间的游医,文学素养不怎么样么!!!
可这年头,偏偏是没有什么文化,作诗只能做成打油诗的医生,最擅医道。
八成是把钻研文学的时间,都拿来研究医学了吧。
“也罢。”皇后瞅着沈晶晶道,“你此去要几年?”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十年的也说不定。”又撒谎了,生怕谎言被发现,沈晶晶垂下眼帘瞧着地面。
“荒唐!”院首躲在屏风外,侧耳听到沈晶晶依旧延续神医之说的事情后,恨铁不成钢道,“沈嘉良啊沈嘉良,你养的好女儿。如今闯下大祸,老夫看你怎么收场。”
“都说孩子是贱坯,一日不打,翻身上树;二日不打,饭锅里撒土;三日不打,上房揭瓦.......”院首腹诽道,“沈嘉良啊沈嘉良,你不听老夫劝,成日里溺爱孩子。你看看,你看看,你就等着你们沈家和夏侯一家被这孩子所累吧。”
无论内间多么风平浪静,院首大人已经越过屏风在沈晶晶的后脑勺,刻上了三个大字---闯祸精。
这下,无论此事能不能善了,沈晶晶都难以洗脱刻字了。
“你可以给你师父回信。”皇后道,“本宫今日就要见到成效。”
“你可以跟你的师傅说,你的命在本宫手上,他若不能在一日之内将本宫的病医治好,那么本宫就不能信守承诺。”皇后挥手道,“将相府的信鸽给沈家郡主带进宫来,另将沈家郡主收入宗庙,他师傅没有成效之前,不可将其放出宫去。”
这就被软禁了?!
沈晶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全身瘫软。
小白气的直跺脚,“娘娘这么着急的回应她做什么?什么三年,五年,十年的?!一切得等师傅的回信,将所有推给你那个所谓的师父不就成了。”
“我为什么不能那么说?!”沈晶晶想不明白,委屈的看向小白。
“为什么?哈!”小白抖动浮沉道,“咱家问你,娘娘你和神医很少遇见。他连收你为徒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谁会相信他将说给至亲徒弟的话,说给你听?!”
经此一提点,沈晶晶总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