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自己的脑袋,将不愿意面对女儿亡去的事实,选择随着脑袋的垂下,深深的埋葬。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位将女儿当成心中肉,眼中黑瞳的男子有多难受。
他们都不会懂,因为他们都不是以爱情为基础成立的婚姻;有无数子女,通常将女儿视作政治助力的他们更加不会明白,失去唯一的骨肉,心中的痛惜。
沈晶晶,那是他和夏叶玲多年情比海深的爱情结晶啊。
如今说没就没了,他受不了。
软榻上那个自小被他宠在心里,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担心摔着的姑娘,如今就这么招呼也不打一声的,无声无意毫无征兆的去了。
他好痛苦,他好难受!!!
李明朗见义父的脑袋更深的埋藏在两膝之间,心知他定然是疼痛到极致,劝慰不了。
逐放弃劝解,左脚迈出,右脚跟进,向着七皇子的方向走去。
如今,静静的看着软榻上的女子,七皇子心中莫名的有一丝触动。
她安静的时候,是如此的美,眉眼如画;她的胸口顶着两个小鼓包,刚及笄的女子,身体还未发育完好,却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那双好看的杏眼如今轻轻闭着,她如此神态安详的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一般,一切无声无息。
唯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苍白的如同洁白的宣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因着肌肤的光泽,女子脸颊的肌肤胜过白纸,仿似年前波西进宫的琼脂玉。
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
触感应该很好吧。
七皇子手随心动,右手未经大脑的向静卧的女子脸颊伸去。
李明朗的步子停留在皇子身后,瞧见他的动作,出口道,“静者,息也。左侧妃已经去了,七皇子节哀。”
伸出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七皇子前进的欲望被生生打断。
自己为什么要伸手去触摸即将入殓之人的肌肤?!这在祭祀学上是极为不吉利的。
好不好身居高位者会因此沾染晦气。
有传说,太子之所以身子孱弱,全是因为小时候触碰了陪自己玩耍意外坠井的小宫女沾染死者晦气所致。
七皇子收回手,感激的看了身后的男子一眼,“入殓吧。”